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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5 · 夜读

一群艺术家,为什么迷上了袋熊?

Angus Trumble · 2019 · The Public Domain Review ↗

主文原载 The Public Domain Review;中文译文依 CC BY-SA 4.0 分享。 中文新译(Qwen 辅助) ↗

1857年,英国艺术家但丁·加布里埃尔·罗塞蒂——前拉斐尔派运动的核心人物,当时已是全国闻名的名人——受委托为牛津大学联盟图书馆的拱顶天花板、上部墙壁和窗户进行装饰。他召集了一大批助手,其中包括他新结识的牛津大学本科生朋友(后来都成了著名艺术家)爱德华·伯恩-琼斯和威廉·莫里斯。

壁画描绘的是亚瑟王传奇故事中的场景——不过画得实在不怎么样,结果这些壁画后来严重损毁,已完全无法辨认。为了减少从窗户透进来的强光对墙面的影响,工人们把窗玻璃涂成了白色。这些白漆表面很快就被涂涂画画或刮刻出各种图案,而其中绝大多数画的都是同一种动物:袋熊。

这些涂鸦后来自然消失了,因为壁画完工后,白漆就被清理掉了。据说画得最好的那些出自爱德华·伯恩-琼斯之手,而他也持续画了许多年。其中一幅风格夸张、充满埃及风的画作,画着一只袋熊呼啸着掠过金字塔,多年后被伯恩-琼斯夫人选中,用在她回忆录中描写牛津大学联盟图书馆那段经历的章节里作为插图。

另一位曾参与绘制工作的艺术家兼助手瓦尔·普林塞普,后来回忆起在牛津大学联盟图书馆那段极其愉快的工作经历时说:“罗塞蒂是我们围绕旋转的太阳,我们连说话方式都学他。在我们眼里,所有漂亮女人都叫‘惊艳美人’;而袋熊,则是上帝创造的所有生灵中最美的。”

罗塞蒂和他的追随者们,究竟是怎么对袋熊如此着迷的呢?

前拉斐尔派兄弟会成员中,真正去过澳大利亚的只有一人——雕塑家托马斯·伍尔纳。他在英国靠艺术难以维持生计,便远赴澳大利亚,想在金矿淘金发财。前拉斐尔派成员及其朋友们经常聚在一起,大声朗读伍尔纳寄回英国的书信日记。但他运气极差,而且也不喜欢澳大利亚的风景。他在日记中坦言,觉得那里一切都颠三倒四:季节顺序反了,昼夜时间也反了;鸟儿不会唱歌,樱桃的果核长在果实外面,树木脱落的是树皮而非树叶,等等。有一次,他闻到丁香花香,竟大吃一惊——原来他早已认定澳大利亚毫无气味、荒芜贫瘠,是“一片不结果实、不长草木的土地”。虽然现存的信件里并未明确提到袋熊,但伍尔纳一年后就返回英国,极有可能把这种异域有袋类动物的故事也一并带回了家。

当然,前拉斐尔派并非最早被这种奇特动物迷住的英国人。早在最初接触澳大利亚的殖民者、探险家和博物学家向英国传回消息时,袋熊就已引起英国博物学家的注意。‘袋熊’(wombat)一词源自原住民语言,最早记录于杰克逊港附近;尽管当时也出现过‘wombach’‘womback’‘the wom-bat’‘womat’等不同拼法,但如今通用的‘wombat’这一写法早在1797年就已固定下来。1802年,英国‘调查者号’(Investigator)与法国‘地理学家号’(Le Géographe)两艘科考船的航行中,都留下了精美的袋熊手绘图稿:随马修·弗林德斯船长出航的费迪南德·鲍尔,以及随尼古拉·博丹船长率领的法国远征队同行的夏尔-亚历山大·勒苏厄尔,都曾细致描绘过这种动物。这些画作被制成版画,在英国国内广为流传并被认真研究。人们欣赏袋熊粗短却有力的体格、沉稳的性情、平和甚至称得上亲切的举止,还有那种近乎坚忍不拔的倔强劲儿。偶尔也有人觉得它笨拙、迟钝,甚至愚笨,但这类零星看法显然与十九世纪主流观点格格不入。

大约从1803年起,陆续有活体袋熊被运抵欧洲。史料记载,曾有一只袋熊与其他鸟类和动物一同被送入拿破仑妻子约瑟芬皇后位于巴黎近郊马尔迈松的私人动物园。另一位早期袋熊饲养者是英国博物学家埃弗拉德·霍姆。他于1809年3月在《自然哲学、化学与艺术杂志》上发表论文《论袋熊解剖结构中的若干特殊之处》。霍姆所研究的这只雄性袋熊,实为乔治·巴塞所捕获——很可能是在金岛抓到的,因为史料明确记载,巴塞及其同伴当时在该岛猎杀了好几只袋熊。这只袋熊一旦受惊,便奋力反抗:撕扯巴塞外套袖子,发出响亮的‘嘶嘶’声。显然,它花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巴塞不仅成功养活了它,还悉心照料,最终将它运往英国。抵达伦敦后,它在霍姆描述的‘家庭化状态’下生活了整整两年。下面这段文字,对近两百年前的英国科学界读者而言想必妙趣横生;而今天读来,同样令人莞尔。

一些误解则持续了几十年。1827年,纽卡斯尔一家博物馆的雕版师在制作版画时,竟把袋熊画成像袋鼠一样直立坐姿——这个明显错误,在整部出版物的校样和付印清样阶段居然都无人察觉。

不过,真正奠定袋熊在英国人心目中地位的关键事件,是约翰·古尔德1855年出版的豪华版《澳大利亚哺乳动物》。古尔德早在1830年代就已赴澳考察。正是通过古尔德,艺术家爱德华·利尔(曾为古尔德的《澳大利亚鸟类》绘制插图,可惜未能参与《哺乳动物》的创作)创作了一组题为《新荷兰土著兽类》的奇趣速写——这组手稿如今珍藏于纽约摩根图书馆,极为罕见。画中既有对各种袋鼠与沙袋鼠、鸭嘴兽、‘爬在桉树上的负鼠’以及塔斯马尼亚袋獾等动物的合理夸张式刻画,也有对袋狸、针鼹和野猫等动物的狂放演绎;甚至还在页边空白处画上了牛、狗、羊和马等家畜。而整幅画稿最醒目、最圆润饱满、占据画面底部中央最大空间的,正是那只袋熊,旁边还俏皮地标注着‘his i’(他的‘i’)。

古尔德1855年对袋熊的描述,其魅力几乎不输于霍姆五十年前那篇经典文章。

倘若不是从托马斯·伍尔纳那里听来——毕竟他对澳大利亚风光的观感相当黯淡——那么罗塞蒂及其朋友们钟爱袋熊的热情,或许正源于古尔德著作中或其他某处引人入胜的描写;又或者,他们只是单纯爱上了摄政公园动物园里的袋熊。

19世纪60年代,罗塞蒂常带朋友们去动物园看袋熊,有时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某次他写信给福特·马多克斯·布朗:“亲爱的布朗:莉齐和我打算明天下午两点在伦敦动物园与乔治和内德(即伯恩-琼斯夫妇)碰面——碰头地点:袋熊洞。”这一时期,摄政公园动物园陆续迎来几只新袋熊:1862年7月24日来了一只稀有的毛鼻袋熊;1863年3月18日,又有两只普通袋熊从墨尔本动物园运抵。罗塞蒂还经常和弟弟威廉·迈克尔一起,定期前往伦敦的动物驯化协会及其巴黎分会,专门关注那两地饲养的毛鼻袋熊。这绝非一时兴起的消遣。

更早些时候,1862年,罗塞蒂搬进了切尔西切恩步行街16号的都铎式住宅。这栋房子宽敞开阔,足够容纳家人和朋友——其中包括作家乔治·梅瑞狄斯,以及诗人兼半职业受虐癖者阿尔杰农·查尔斯·斯温伯恩(此人喜欢赤身裸体滑下楼梯扶手)。宅子占地五分之四英亩,园中种有椴树和一棵高大的桑树。刚搬进来,罗塞蒂便开始往花园里添置各种异域鸟兽:猫头鹰、两只好几只犰狳、兔子、睡鼠,还有一只浣熊——它竟钻进抽屉柜里冬眠去了。园中还有孔雀、长尾小鹦鹉、袋鼠和沙袋鼠,可惜关于后两者我们所知甚少。此外,还有一只加拿大旱獭(或称土拨鼠)、一只名叫“潘趣”的波美拉尼亚小狗、一只名叫“狼”的爱尔兰猎狼犬、一只日本蝾螈,以及两只笑翠鸟。邻居们起初尚能容忍,但托马斯·卡莱尔等人最终被吵得忍无可忍。后来园中又添了一头小型婆罗门公牛,结果它竟追着罗塞蒂满园乱跑,最后不得不送走;而到了1869年9月,一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袋熊终于抵达——这标志着罗塞蒂对这种异域有袋类动物长达十二年以上的热忱,终于修成正果。

就在袋熊到来前不久,切恩步行街的动物接连死亡,于是罗塞蒂大幅提高了自己收集动物的“赌注”。1867年11月,他正与野生动物供应商查尔斯·贾姆拉赫谈判,想买一头幼年非洲象,却因对方开价400英镑而望而却步。要知道,罗塞蒂1865年的年收入才2000英镑。最终,他还是通过贾姆拉赫买下了一只袋熊——这次是因为终于等到了合适的个体。这只袋熊到货时,罗塞蒂本人正在苏格兰休养,以缓解一场由视力衰退、失眠、药物滥用,尤其是他对简·莫里斯日益加深的迷恋所共同引发的精神崩溃。简·莫里斯正是他牛津大学联谊会时期的老友兼门生威廉·莫里斯的妻子。

大英博物馆收藏的一幅罗塞蒂所绘的简·莫里斯与袋熊的素描格外引人注目,它生动展现了在罗塞蒂心中,爱人与宠物如何一同升华为神圣的对象——画中两人皆头戴光环。但简·莫里斯手中牵着袋熊,而罗塞蒂显然也把这只宠物袋熊当作一个既残酷又滑稽的象征,暗指简那位长期隐忍、戴了绿帽的丈夫。自大学时代起,威廉·莫里斯在朋友们口中就一直被叫作“托普西”;而罗塞蒂给自己的袋熊取的名字,就叫“托普”。

身体仍很虚弱的罗塞蒂迫不及待想从寒冷的苏格兰赶回切尔西。他随即给简写下了如下一段戏谑式的英雄体诗句:

与此同时,短短几天之内,罗塞蒂的妹妹克里斯蒂娜便寄来一首用意大利语写就、题为《哦,乌奥米巴托》(O Uommibatto)的急就诗,诗中形容袋熊“敏捷而欢快”(agil, giocondo),又“毛茸茸、圆滚滚”(irsuto e tondo)。几天后,罗塞蒂在苏格兰回信给弟弟威廉·迈克尔,请他代为感谢克里斯蒂娜,“为袋熊建起一座富有意大利风味的圣祠。我担心这家伙的习惯,恐怕会顽固地‘掏空’建筑……看来袋熊已经满屋子跟着人跑了!”终于,罗塞蒂于9月20日回到伦敦,次日便在给威廉·迈克尔的信中,说出了他关于这位新“家庭成员”最著名、也最耐人寻味的一句评语:“这只袋熊是欢愉,是胜利,是喜悦,是疯狂。”不幸的是,这只可怜的袋熊本身也是个病号。

从一开始,威廉·迈克尔就察觉出有些不对劲:“我去看了看那只兽,它大概是所有袋熊里最呆头呆脑、最没精打采的一只,神情恍惚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估计还不到半大呢。它特别爱跟着人在屋里转悠,挨着人蹭来蹭去,还爱啃人的小腿或裤管。”此外,这只叫“托普”(Top)的袋熊跟其他动物也相处得不错,尤其跟兔子们玩得挺好。

然而没过多久,托普就病倒了。威廉·迈克尔写道:“袋熊显出了类似疥癣的病症,还请了一位‘狗医生’来诊治。”第二天他又写道:“今天在切尔西又见到了那只袋熊。我非常担心,它似乎已明显出现失明症状——这毛病在袋熊身上太常见了。”最终,这只袋熊于11月6日去世。罗塞蒂把它做成标本,之后一直摆放在自家门厅里。

罗塞蒂那幅著名的自画像——画中他与已故的袋熊托普并排而坐——虽带讽刺意味,但据称确实源于他发自内心的悲痛。画旁配的诗句读来格外凄凉:

这些诗句其实是罗塞蒂对托马斯·摩尔(Thomas Moore)1817年出版的一部奇特却极受欢迎的小说《拉拉·鲁克》(Lallah Rookh)中一首诗《拜火教徒》(The Fire Worshippers)开篇几句的戏仿。这部小说讲的是皇帝之女与一位外国王子订婚之后,从德里启程前往克什米尔与未婚夫相会的故事。途中,她邂逅了一位英俊的游吟诗人,两人坠入爱河;而故事结尾自然揭晓——这位诗人正是那位乔装改扮的王子本人。以下便是拉拉·鲁克所唱的诗句:

用袋熊取代拉拉·鲁克诗中那只异域风情的瞪羚,正是罗塞蒂那种自我陶醉式幽默的典型体现;而他显然毫不费力,便将一位东方公主失恋时的哀婉情调,挪用到了自己身上。

在短暂的一生中,罗塞蒂养过的两只袋熊中的第一只,竟在朋友圈子的传说里占据了非凡地位。1869年9月28日,罗塞蒂兴高采烈地写信告诉威廉·贝尔·斯科特(William Bell Scott),这只袋熊曾成功打断了约翰·拉斯金(John Ruskin)一场冗长沉闷的独白——它不声不响地钻进了这位著名批评家的外衣和背心之间。这一幕想必精彩极了。多年以后,詹姆斯·麦克尼尔·惠斯勒(James McNeill Whistler)编了个荒唐故事,说这只袋熊是吃光了一整盒雪茄后才一命呜呼的。福特·马多克斯·布朗(Ford Madox Brown)则认为,罗塞蒂常把袋熊带到饭桌上,任它睡在餐桌中央那个硕大的银制餐具架(épergne)里,这个习惯启发了刘易斯·卡罗尔(Lewis Carroll)笔下《爱丽丝漫游奇境记》中疯帽子茶会上“睡鼠钻进茶壶”的桥段。但事实上这绝无可能——因为卡罗尔早在1863年就写好了那一章,而这部小说连同约翰·坦尼尔(John Tenniel)绘制的那些经典插图,已于1865年正式出版。当时坊间还流传着不少关于这只袋熊的趣闻,比如它爱吃女士们随手丢弃的草帽,等等。

多年以后,马克斯·比尔博姆(Max Beerbohm)回想起切尔西切恩步行街(Cheyne Walk)那些喧闹嬉戏的往事,创作了一组荒诞滑稽的漫画,背景正是罗塞蒂家花园里的那群小动物。我们无从得知,画中那只长着巨大软塌耳朵的奇特动物,是否就是比尔博姆向袋熊致以的古怪敬意;但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短期内,一只加拿大土拨鼠弥补了罗塞蒂未能长久留住他那两只宠物袋熊的遗憾。这只土拨鼠活得久得多,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都误以为它就是袋熊。1871年2月9日,威廉·贝尔·斯科特看到这只土拨鼠正安卧在罗塞蒂膝上,便用铅笔在印有切恩步行街抬头的信纸上画下了一幅可爱的速写。他一直以为画的是袋熊。事实上,我倒觉得,后来安安静静睡在餐厅餐桌中央那个硕大银制餐具架(épergne)里的,正是这只土拨鼠,而不是袋熊。

的确,真正持续吸引切恩步行街访客想象力的,并非袋熊本身,而是‘袋熊’这个意象——它在罗塞蒂精心布置的各类波西米亚风格摆设中格外醒目。19世纪50至60年代那场袋熊热潮,虽仅限于一小群朋友之间,却成了英国殖民澳大利亚过程中一个耐人寻味的副产品。

澳大利亚的鸟类和动物极少出现在伦敦的报刊报道中。帕尔默(Palmer)编纂的《泰晤士报》索引显示,整个十九世纪里,《泰晤士报》只各提过一次负鼠和针鼹;袋鼠的出现频率同样很低——不过,为数不多的几次提及却离奇得令人难忘,值得复述一番。

第一条报道出现在1834年2月,讲的是一位独居在伦敦南部城堡山(Castle Hill)某处住宅的老妇人,某天清晨醒来后发现……

这只显得颇为漫不经心的袋鼠,原来是从W. 沃姆韦尔先生(Mr Wombwell)的野生动物马戏团逃出来的。该马戏团当时刚在‘土丘’(The Mound)一带驻扎演出。

第二次记载出现在十六年后的1850年10月,同样讲的是一只逃逸的袋鼠——这次是从一位新当选的国会议员W. J. 埃弗林(W. J. Evelyn)位于西萨里郡多金附近沃顿(Wotton)的私人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埃弗林立刻拉响警报,召集了当地猎队:猎手、一群比格犬、负责驱赶猎物的助手等等一应俱全。这只袋鼠躲进了名为‘诺福克公爵树林’(Duke of Norfolk’s Copse)的一片林地,但最终被人驱赶出来,在阿宾杰教区牧师住宅(Abinger Rectory)附近被围堵住。当时的报道值得全文引述如下:

与这些在英国难得一见、仅作为奇观而引人注目的袋鼠不同,袋熊——‘上帝造物中最美的生灵’——似乎比其他任何澳大利亚动物都更受关注,其形象甚至深深渗入了人们的想象深处——至少在19世纪50至60年代围绕但丁·加布里埃尔·罗塞蒂(Dante Gabriel Rossetti)聚集起来的那群艺术家当中,情况确实如此。

中文新译(AI 辅助)

01 · 学者提出51项可立即实施的环保方案以触发正向临界点

本周,英国埃克塞特大学教授蒂姆·伦顿领衔的研究团队识别出51项已具备实施条件的环境解决方案,称其在获得适当支持后,可能引发‘不可阻挡’的正向变化浪潮,从而快速修复地球生态。

这些方案基于‘正向临界点’理论,即单个成功实践可带动系统性连锁改善,类似太阳能推广与全球红树林修复已展现的效果。部分方案已在实践中落地,其中一些曾获地球卫士奖认可,包括大型动物再引入、供应链改革、扩大清洁空气区、原住民土地托管及增设海洋保护区。

研究强调,所列方案多数已有实证基础,如大型动物再引入被证实能提升生物多样性、增强二氧化碳吸收并促进旅游业;而联合国最新报告则警示全球升温正逼近1.5℃阈值。

Positive News · Gavin Haines · 原文 ↗

02 · 无聊图 · 6211238

煎蛋 · HeHe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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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蛋 · 原帖 ↗

03 · 威廉·亨利·哈德森:从猎手到自然观察者的转变

威廉·亨利·哈德森早年以猎人和标本采集者身份接触自然,自述曾‘始终在杀戮’。当时狩猎是主流运动,科学界普遍将活体物种当作死标本研究,他亦不例外。

但他逐渐感到不安,意识到这种暴力行为割裂了自己与其他生灵的亲缘关系,并导致自身‘生灵性’的流失。此后他放弃枪支,转而使用双筒望远镜和野外笔记簿,不再收集动物尸体,而是记录活体生命的行为与存在状态。

哈德森自称田野博物学家,其写作融合科学家求真的热忱、哲学家探问意义的渴望,以及诗人对生命复杂奇迹的温柔凝视。他在1919年出版的自传《一位博物学家之书》中回顾了这一转向所获得的精神收获。

The Marginalian · Maria Popova · 原文 ↗

04 · 取消低保X 勤劳脱贫√

煎蛋 · 我自清净丶

煎蛋 · 我自清净丶

煎蛋 · 原帖 ↗

05 · 动物也有不顾形象的时候

Andrea Zampatti / Positive News

Andrea Zampatti / Positive News

意大利的一朵蓍草花上,一只小睡鼠张着嘴,像是刚听见了一个好笑的秘密。摄影师 Andrea Zampatti 拍下的这个瞬间,被收入喜剧野生动物摄影大赛十周年展览。

展览于 9 月 12 日在伦敦 Frameless 开幕,汇集 91 幅照片。画面按海岸、森林、草原等七种栖息地铺开,配上海浪和草木声。观众会遇到雪地里一头栽下去的狐狸,也会看见坦桑尼亚狮子仿佛笑成一团的表情。

大赛十年来用这些笨拙、意外的瞬间吸引人们关注野生动物。熟悉的威严形象暂时退场,一只站在花上的睡鼠就足以让人停下来。

Positive News · Angela Garwood · 原文 ↗

06 · 无聊图 · 6211106

煎蛋 · Q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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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 建筑废料,竟然能种成花园

Marina Lohrbach / Positive News

Marina Lohrbach / Positive News

伦敦霍尼曼博物馆把翻修道路留下的 25 吨废混凝土骨料用在入口花园,种上适应少水环境的植物。过去那里有些植物只在一年中的几周好看,如今园丁希望让花园有更多季节变化。

类似的变化也发生在苏格兰设计师 Elizabeth Waddington 家门口。她修缮旧石仓时堆下的碎石,没有特意播种,却逐渐长出了本地野花,样子更像野花草坡。

碎石花园并非把垃圾倒下就完事:材料要适合种植,也要考虑排水和植物习性。石块间的缝隙还能容纳昆虫。霍尼曼的一位年长访客曾问,什么时候才把这堆东西清走?园丁告诉她,这正是准备留下来的花园。

Positive News · Jem Collins · 原文 ↗

08 · 无聊图 · 6211129

煎蛋 · 杯面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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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 蚊子口器、内裤与今年的搞笑诺贝尔奖

2026 年搞笑诺贝尔奖于 9 月 3 日在苏黎世颁发。技术奖的研究者把蚊子的口器用作高分辨率 3D 打印喷嘴;土壤科学奖的团队,则在二十多个国家埋下 1,000 条相同的内裤,两个月后再挖出来。

另一个获奖项目试图给“接吻”制定可跨物种比较的定义。研究者须区分嘴部接触、攻击和喂食,研究对象从蚂蚁、鸟类延伸到北极熊和人类。物理学奖则研究怎样设计不易飞溅的小便池。

这些奖项各自对应正式论文。名单把论文出处与获奖理由放在一起:一个日常动作,或一件尴尬的小事,也可以成为需要认真定义和测量的研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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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急躁,可能不是你的性格标签

Amy Arthur 看《奥德赛》时,佩内洛普漫长的等待让她想起自己的急躁。邮局队伍挪得慢、搬家一再推迟,都曾令她烦躁;她一直把这当作自己改不掉的性格。

心理学家 Kate Sweeny 及同事提出的视角,让她松了一口气:急躁可以理解为当下的情绪,而耐心是管理这种情绪的过程。团队的研究发现,人们对等待是否公平的判断,比等待时间本身更值得关注。

Arthur 从中得到的提醒很具体:下次再遇到延误,先承认自己确实很烦,而不是马上给自己贴上“没耐心”的标签。等候何时结束未必由自己决定,但面对烦躁仍有调整的余地。

Psyche · Amy Arthur · 原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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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 I know gulls are known to steal chips and food from people, but i would never have thought that they would start stealing dentures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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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 Rocky loves his waterme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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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趣事 · 在地图上转一转

湟水入河口:黄河初染处

中国国家地理 · 原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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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兰州上游的湟水入河口,黄河干流仍保持着源自青藏高原的清澈湛蓝。此处并非地理源头,而是原文明确指出的、黄河首次与高含沙量支流交汇的标志性地点。

湟水是文中唯一被称作“加入黄河的第一条高含沙量支流”的河流。正因它的汇入,黄河水在此开始变得浑浊——这一变化点被原文特别强调为观察黄河‘由清转黄’的关键位置。

原文直述:‘如果来到兰州前的湟水入河口,你一定会大为震撼。来自源头的黄河水并不浑浊,水清澈湛蓝。在这里,湟水作为加入黄河的第一条高含沙量支流,使得黄河开始变得浑浊。’该描述聚焦于水体状态转变的地理节点,未延伸成因或量化对比。

中国国家地理 · 兰州上游的湟水入河口 · 2022-11-21 ↗

三重拉尼娜:冷冬还是暖冬?

中国国家地理 · 原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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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赤道中、东太平洋海域——一片横跨秘鲁与厄瓜多尔沿岸的广阔热带洋面。这里没有陆地坐标,却以海水温度的起伏牵动全球气候脉搏。

当地渔民数百年前就注意到:每隔几年,圣诞前后海水会异常升温,称其为‘厄尔尼诺’(男婴);而它的反相——海水持续偏冷——后来被唤作‘拉尼娜’(女婴)。2020年8月起,这片海域海表温度三次跌入明显偏低的‘低谷’,跨越三个冬季,形成罕见的‘三重’拉尼娜。

监测显示,这三次‘谷’值均为弱事件;按中国气象局标准,需连续5个月关键区海温指数3个月滑动平均值≤-0.5℃才定义为一次拉尼娜。原文明确指出:‘从2020年8月开始至今,赤道中东太平洋海水表面温度一直处于偏冷状态’,且‘三个“谷”值强度均为弱事件’。

中国国家地理 · 赤道中、东太平洋 · 2022-11-18 ↗

趣闻:据来源整理(AI 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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